凤执傲之

考试,长期弧,有缘明年见

Now,tell me your dream

       我惴惴不安地坐在了甲板上,羚角号,这艘宇宙飞船的名字,扬名星际的名字。
        额,虽然扬的不是什么好名。
        雷狮海盗团,羚角号的主人们,自两年前集体参加凹凸大赛后就消失在了人们的视线里。
        而如今,海盗团的老大,雷狮,正在我眼前沉默地驾驶着飞船。
        凹凸大赛从来都只有一个赢家。
        这一届的,大概就是这位了。
        “看来你有很多问题想问啊,”他回过头,吓了我一跳,那双深紫的眼睛凌厉霸道,让人不堪逼视:“问吧,看在你是新团员的份上。”
        ……我能说我想拒绝吗?
        啧,要是知道那批货被胜利的【参赛者】盯上了的话,就算把我脑袋里塞进十个胆子,我也不会下手。
         咽了一把唾沫,我开始小心翼翼地询问:“你是这届大赛的胜利者?”
        雷狮嗤笑了一下,似乎觉得这个问题很无聊:“显而易见。”
        “那……”我捕捉着他的表情,判断是否应该开口。
        “有意思,”他莫名其妙地勾起了唇角:“你知道吗,你很像我以前遇见的一个家伙。”
         “那是一个狡猾的骗子,我打从见面起就清楚,带上他,就等于在身边养了一匹狼。”骗子,应该是通缉犯帕洛斯吧……似乎因为提到了以前的事,雷狮的脸上平添几分狂气:“不过我本来也不幻想什么童话般的冒险故事就是了,这种东西也就安迷修那样的傻逼才会信。”
        安迷修是谁?
        我张口欲言,却被他的叙述打住。
        “这艘船上住过骗子,干架狂,小军师……现在,”他的语气平平淡淡,全然不像在大赛中失去了所有同伴的人:“作为小偷,你最好有趣一点,不要让我失望。”
        想我堂堂星际怪盗,被称为寻常小偷,我……
        我能怎么办呢?忍呗。
        谁让这家伙,唉,说不定曾经亲手干掉过自己的同伴呢。想想简直让人毛骨悚然。
        雷狮转过头以后,再也没有说话,这个新来的小子怂得可以,要不是他本领还不错,他才懒得再去捡人。
        一个月前。
        “我的愿望?无所谓,我慢慢想,先欠着,现在先把羚角号还给我。”
        他站在废墟之上,忽然觉得非常的空虚无聊,参赛者们的尸体都被悉数回收了,连让他欣赏一下成果的机会都没有。
        now,I'm winner.
        但,果然还是提不起劲。
        走吧,继续向那片星辰大海进发。
        “雷狮海盗团不是已经解散了吗?”
        “好可怕,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吗?”
        …………这群鶸,好吵。
        故事结束了吗?怎么会,只要有他雷狮在,雷狮海盗团就永远不会结束。死了人,再找就是了,实在没人,他做自己的团长。
        有时候他也会仰望满天星辰,一边大口灌着啤酒,一边回想这场让他失去与得到近乎一切的比赛。
        回想那个金毛小子冲到队友面前,晃着阳光般的笑,然后被他自身的黑暗所吞噬,成为杀戮怪物。
        回想卡米尔挡在他身前,血液喷溅到脸上的温度。
        回想他的宿敌安迷修在帕洛斯反水,团员溃散时对他的嘲讽……
        他闭上眼睛,任由回忆复活。
        “恶党终究是恶党,毫无信仰,雷狮,与狼共舞的滋味怎么样?被咬得疼吗?”
        “狼?呵呵,不过是消遣的调剂品罢了。”
         酒瓶被电裂开了了。
         玻璃碎了满地。
         “还是说,安迷修,你以为我们是一条道上的?恶党自有恶党的聚集方式,比起虚伪的正义——这更合我口味。”
         所以,做好觉悟吧,死的觉悟。
         击杀帕洛斯和佩利,暗算安迷修,趁人之危,渔翁得利,通过肮脏的手段陷害格瑞和嘉德罗斯……雷狮一天天活下来。当然,卡米尔的计谋在其中起了不小的作用。
        代价也是有的……嘉德罗斯实力强悍,居然借机干掉格瑞更升一级。他来找雷狮算账,真是一场大仗啊,如果没有卡米尔的话,他已经死了吧。
        不,就算如此,他亦胜负堪忧。最大的惊喜,应该是那个金毛小子。金?安迷修口中的原石,变换形态之后简直是开了挂一般的存在。雷狮毫不怀疑要是这家伙没有因为为格瑞报仇与嘉德罗斯战斗消耗过度的话,屠遍全场完全不在话下。
        雷德、祖玛,陪着主人报废了。他奶奶的,他成为了黑金无差别攻击的对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干掉,神近耀这小子居然挑这时候来补刀,总算明白凯莉安莉洁为什么一起栽在了他手里。
        他最后杀掉的人是那对呆毛姐弟,为了他们安迷修真是做到了仁至义尽……呵,不过没用的,老鼠们。
        那个叫埃米的小鬼,居然挡到了姐姐身前呢,他们的身体不停颤抖,而自己说了什么来着呢?雷狮忽然敛了笑意。
        电流击穿了埃米的身体,伴随着一句话:“这种时候,姐姐应该挡在前面,下辈子,记住了。”
        他也忘不了那个叫艾比的女孩最后一刻绝望如死水的眼神,一滴泪水滚过她的脸颊,她沙哑着喉咙说出今生最后一句话:“……是啊……衰仔……”
        一转眼,他又回到了羚角号上,拉拢着威胁着危险或安稳的各种各样的人,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
        “老大。”
        他回头。
        哦,是那个赛后不久拉进来的怂货怪盗。
        “收到了来自凹凸星球的影响。”
        哦?
        是啊,半年了,是时候兑现愿望了。那愿望要足够瑰丽,足够宏伟,能够对得起那无边的渗人黑暗和脚底的尘埃。
        “无限的可能性”。
        他很喜欢这六个字,凹凸大赛这个斗兽场,靠这六个字吸引了多少届的参赛者啊。
        “优胜者雷狮,你确定这就是你的愿望?”丹尼尔的影像重复着问了一遍,表达着他的质疑。
        “没错,还是说神做不到?”雷狮勾起唇角,轻松地倚着驾驶台,一如往常。
        “好的,优胜者雷狮,神将实现你的愿望。”丹尼尔的影像闪了闪,便消失了。
——完(大概?)————
以下废话
关于狮哥许了啥愿请自行脑补✘
其实是俺太废想不粗✘
动画党漫画没追完,不负责妄想ooc抱歉
       
       

       
       
       
       
       

(月贵)爱染香 捌

        请当做苦情树出bug了,以及,这个智障系列终于完结了,新年快乐!
       
         冰霜飞舞,符咒纷扬,而矫捷的黑影在其中如电光般闪过,让人捕捉不及。
        “等等!”
        王富贵跳下车,拿着大喇叭叉腰大喊:“白月初的至情泪我们拿到了!别打了!!!”
        “什么?!”下一瞬间,猫妖就闪身到王富贵眼前,近在咫尺,一张可爱的娃娃脸上现出狡黠的笑容,灵巧的小舌舔过尖牙:“那就交出来,可别想骗过我!”
         “在这里!”清瞳用妖力将眼泪推了过去,猫妖用漂亮的紫瞳紧紧盯着那滴空中的泪,然后轻笑一跃,不见了踪影,王富贵的手中却多了一个心状的东西。
        ……爱断香。
        “辛苦了,”涂山蓉蓉赶来,接过香:“小妹,你点燃这个去给白月初闻。”
        “嗯!”苏苏乖巧地点头,丝毫没有注意到王富贵的视线。
        啧,这样才对啊。
        冰雪女王收回她的招式,一步步走来:“我倒是很好奇,王权,触发药效的人是谁?”
        “雅雅姐打算怎么办?”涂山蓉蓉回头。
        空气突然冰冷下来。
        “当然是杀了她!这一世可不能再出意外,前一阵子南国的事,我可还挂记着呢。”
         王富贵脸色变得铁青,然而戏精的潜质支撑着他:“我们也是偶然……遇到了在街上蹲着哭的白月初,道盟知道情况,所以我们收集了眼泪把他带到这里来,觉得应该能帮上忙。”
        “协约已经结束,难得王少爷如此用心呢,真是让人感激不尽。”涂山蓉蓉眯眼笑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端倪。
        “哪里,你们也知道不久前白月初救了我,权当报恩。”这狐狸是不是知道些什么,该死……王富贵心中冷汗直流。
        “雅雅姐!蓉蓉姐!”正在此时,白月初跳下车来,后面跟着苏苏。
        王富贵不自觉地回头去看,恢复正常了啊白月初,额,他还会记得那些蠢事吗?
        “臭小子,中了药还乱跑,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作为惩罚,这个月工钱扣掉了哦~”
        “这是意外啊!!!蓉蓉姐!蓉老板!不要啊!!!”白月初撕心裂肺地嚎叫。
        “清瞳,我们走吧。”王富贵转身。
        ……这样就好。
        “嗯,富贵。”清瞳微笑着跟上来,回视一眼,却发现王富贵并未注意到的,白月初的视线。
        要告诉他吗?
        ……算了,这样就好。
        其实我都记得啊,不过还是装作不记得的好吧……白月初转头,跟上涂山三狐的步伐,继续哭诉这不公的处置。
        ……对的,这样就好。
        苏苏低着头,刚才车上的道士哥哥好奇怪,像另一个人一样。
        “苏苏,在闻香之前,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道士哥哥尽管问吧,苏苏会认真回答你哒。”
        “如果人类在苦情树下许愿,会怎么样呢?如果……一个人单方面许愿的话。”
苏苏正要开口,白月初却摆摆手,笑了:“算了,我也知道的。”
        会一点用都没有。
        他将香气深深吸入心中。
        好奇怪哦……苏苏回忆着。这时,她的鼻尖突然贴住了粉色的东西。
        诶?
        她抬头,看着漫天飞舞的粉红风暴,哇地叫出声来:“快看,姐姐,道士哥哥,苦情树开花了耶!”好漂亮啊。
        而白月初漫不经心地点头:“嗯。”
        不远处,还未驾车驶远的王富贵一行也注意到了这花雨。
        “富贵!好漂亮啊,这花好像当年一样,不知道今天树下有哪对情侣在许愿啊?希望,他们能够幸福。”清瞳的眼神温柔起来。
        “嗯。”王富贵透过车窗看着这童话般的景象,心不在焉地应着。
        也许,那是下一个来生的故事了。
        The   End
       
       

(月贵)爱染香 柒

        极度ooc瞩目,不是很好吃但总之大家新年快乐!大概下章完结,以下正文。
        王富贵向学校请好了假,拽着白月初就要往涂山驾车而去,胡尾生见钱已要到,自己也帮不了什么忙,便挥手道:“我先走了,祝你好运,再见。”
        正当这时,一辆黑色轿车驶至跟前,稳稳停住,居然是清瞳他们。清瞳下了车,看向白王两人的目光带着些难以置信:“富贵,事情我都听说了,没想到世界上还有这种奇怪的香……我要和你一起去涂山!”
        “什么?你都知道了?那涂山的人也知道了?”药丸,涂山雅雅得剥了他皮。
        “放心吧富贵,他们不知道,是白月初的朋友告诉我的。”
        还没来得及走的胡尾生颔首:“嗯,他觉得这件事有通知你女朋友的必要,对行动有益。”
        “那行,麻烦你了,白月初,我们上车!”
        “不客气,拿人钱财,应该的。”胡尾生目送着一行人驶远,暗自啧啧这奇葩的情况。
        “所以富贵,你要怎么办?”清瞳坐在车上,打探着王富贵的神色,而后者此刻的脑内除了刷爆的表情包以外别无他物。
        要死要死要死要死……
        “唉……这样吧,我们速战速决,在到涂山之前弄到白月初的眼泪,你可以用法术吸取保存对吧?”见清瞳点头,王富贵接着说:“把眼泪拿给那几个老妖怪,不要说出来源,就说不知道……如果她们问起帮助缘由的话,一是妖怪滋事,一气道盟希望和平解决,以免伤及人类。二是,额,因为他们牵线搭桥我们再续前缘所以感恩大回馈!啧、不知道能不能瞒过涂山蓉蓉……”
        “哦对!录个视频,这样白月初恢复后就找不了我的茬、嘲笑我了,大家一起死啊哈哈哈我真是个天才!”
        “所以少爷,你打算怎么让白月初流下至情泪啊?”一个小跟班惴惴不安地提出了重点。
        ………………………………
        车内突然一派寂静,王富贵咽了把唾沫,终于舍得看一眼身边被冷落了很久的计划主角。而白月初察觉到众人的视线,意外的平静,跟个假人似的。
        “白、白月初?”王富贵感觉有点慌张,见了鬼了他居然有种罪恶感,不过很快,他就摆出了一副恶棍的架子,眉宇凌厉:“呵,白月初,你听好了,本少爷不喜欢男的,你滚远点,我们分手,对,分手!”
        额,这样,应该就会哭?
        “哦?王富贵儿,你的意思是承认我们在一起过,是吗?”白月初突然欺身过来,一只手撑在王富贵耳边,虽然是笑着的,但是笑得让人感觉有点不妙。有点……悲伤。
       “呵,真是搞笑,恶不恶心死穷鬼?”王富贵感觉……有点虚。
        “……”白月初沉默地看着他,跟没有药效似的,他说:“你的打算我都听见了,我不是不可以配合你。”
        难道,这是正常的白月初?王富贵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毕竟我真心爱你,只要你幸福,我可以牺牲一些东西,但这一切真是你的本意吗,王少爷?”
        他的目光扫过清瞳:“摆脱我,各走各路,很不错。但是,你真的喜欢清瞳?真的接受这个安排?”
        王富贵有些动摇,但他的目光很快又坚定起来,带着阴暗正对与平常无二的清澈双眸,嗤笑一声:“那你觉得凭什么是你?实话说,我可是最讨厌你了。”
        和白月初比,他似乎除了钱财地位没有别的优势,这家伙总是独占风头。他可没有什么好心态,他只希望变得更加优秀,把这个从来看不起的家伙踩在脚下。
        就当做男人丑陋的攀比心吧,哈哈,真正意识到的话,其实还挺幼稚的。
        “可我喜欢你。”白月初说,“虽然你这家伙浑身上下没一点好的。”
        “滚。”不能跟这家伙扯,真是危险,差点把他当成正常的白月初。王富贵掀开耳侧的手,试图让自己的眼神冰冷起来。
        白月初看了看被推开的手,悬停空中,又放下了。
        “你为了不害怕妖怪在学校的旧仓库练习,结果被人使坏关了起来,被妖怪给吓哭了。”
         可是后来有人帮他开了门,他一出去却没了影……原来是他么?
        “你嘴上说着穷鬼穷鬼的,但是我发烧时却偷偷过来给我赛了一把糖。”
        没办法啊,我那时还真的以为你要病死了。
        “其实你嫉妒我,其实你怜悯我,其实你发现我们的境遇相似却不承认。”
         “我们都关注对方,而且远远比他人认为的要了解对方……并且了解的是王富贵和白月初,不是两个遥远的影子。”
        了解是了解,正因为了解了才更讨厌,你这家伙,究竟藏得有多深?呵,呵呵,确实,我讨厌你啊,白月初。因为我做不到,所以我也不想别人做到。我是个自私高傲的少爷,并以此为荣。
        “你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是。”白月初投眼过来,笑得孩子般单纯阳光,仿佛勇者期待前方的冒险,学生踏入夏日的海滩。
        笨蛋。他极少见到这么笨蛋的白月初。
        “所以不考虑一下吗?”
        “笨、笨蛋……嘁……”糟糕,脸有点发烫。
         怎么脖子突然传来窒息的感觉,难道这就是爱?
        “王、富、贵、你、清、醒——”黑气!黑气从后面冒出来了!
        是清瞳啊啊啊!!!是清瞳掐着他的脖子啊啊啊!!!!!!
        “少奶奶!”
        “少奶奶冷静啊,少爷还在执行任务呢!”
        车子开始歪七八扭地飘起来,王富贵感觉自己简直成了小仙女,他可以飞。
        “哼,我警告你,放开他。”白月初指尖夹符眼看就要攻过来。
        而清瞳丝毫不惧:“你休想!!!”
        救命!这是什么诡异的修罗场?!
        ……
        要利用清瞳吗?
        通过对她的示爱,大概能让这家伙死心流泪。
        ……不,还是算了。
        “清瞳,松手咳咳松手,我、知道的,你快松手呃,难道,你想,让他一直这样吗?”
        呼……王富贵死命呼吸着空气,啊,自由!
        “你有多爱我,我根本不在乎,你并不特别,跟其他人一样。我不会真心爱上什么人,你给我多少真心,我就踩碎多少,懂吗?”他哑着嗓子道。嘴角几分玩世不恭,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无所谓。”白月初表情淡淡的:“我也不在乎,飞蛾扑火也没关系。”
        “怎么可能不在乎?如果你所言非虚的话。”看到白月初的眉头皱起,王富贵心生满意:“我讨厌你。你只是自以为是而已。你在自己的心目中扮演痴情,然而,令我作呕。”
        “……你说我在妄想?”
        “没错!一切都是你的妄想而已,我的事实可从来没有你的身影。”
        “呵呵,真要做到这个地步么?王富贵?”白月初笑了:“为了你所坚持的事实。”
        “就算你被所谓事实感动,这个姑娘爱上的果真是你吗?如果你前世不是王权富贵的话?”
        “承认吧,你只是跟我一样的附属品而已。”
        “你果然不是我认识的白月初,我认识的白月初不会说这种话!”
        那个白痴没有办法忽视别人的感情和期望。
        我不也是吗?
        “自私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他说,“反正我们已经被剥夺得够多了。”
        “虽然不想背负那种沉重的东西,但是,”王富贵叹了一口气:“责任感什么的,爱什么的,我还是会试图去接受。”
        白月初看着他,微笑着不知道想着什么,沉默了半晌,然后道:“……这真不像你——虽然我感觉到了。”
         ————
         “替你高兴。”
         那就不要哭啊,你这家伙。
         王富贵想抬起手擦一擦白月初脸上的眼泪,却被身后清瞳一声“少爷,至情泪采到了。”唤住。
        像钟声一般敲响。
        也好,让这愚蠢的闹剧结束吧。
        可是,为什么胸口有点痛啊?哈哈,原来他的真心在这里吗?在这闹剧的葬礼里?
        把那层保护膜撕破的人,让空气流入的人,居然是个病人,太可恶了。
        他挂起笑:“干得漂亮,现在我们就去涂山敲她们一大笔!”
        没办法啊,在自己心里输了,做自己的败者就算了,表面的意气风发
        ——绝不能丢。
       
       

推书

《小镇忧郁青年的十八种死法》
        很特别的一本书。短篇小说集。很多小说都在描写乡村或者都市,这本书却让生活在小县城的我产生了共鸣感和亲切感。内容可能有些黄,可是真的写出了那种平庸的,浑浑噩噩,迷茫混沌的虚无感。
        不是鸡汤,硬要说的话,挺荒诞的吧,有的故事看得人想哭,有的又莫名好玩。最喜欢抢劫烧烤摊老板的那个故事……有趣有趣

       我想知道,有多少人跟我一样是被手书拉入凹凸坑的……想当年安雷手书磕太多,差点以为他俩是主角😂
        后来一翻同人文:……金是谁?紫堂是谁?emmmm然后我就补番去了
        结果一季过去安迷修连个影都没有,却撒了无数的瑞金粮
        好吃。
        其实把我留在这番还有一个原因是一季神奇的预告,可惜二季没有惹
       
      

(静临)永不忘的手机号码

温馨三十题的旧物,后续随心……
        “平和岛静雄,是谁?”重归的神明迅速地整理着一度丢失的一切,自从两年前“那场事故”发生后,他竟容忍自己离开挚爱的人类和未竟的棋盘那么久。
        不过,所谓传说重登场,一切又将迎来狂舞!
        波江皱着眉看向自己脑子在物理精神双重意义上都坏掉了的上司,犹豫着是否说出真相,毕竟以后是无法避免跟池袋最强产生接触的。
        “一个能够徒手破坏楼房,抬起贩卖机的男人,被称为池袋最强,跟你关系很差,见面就打。”助理小姐的声音不带任何温度。
        “啊,有点兴趣。”临也一边收拾着文件一边点头,却看见波江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怎么了吗?” 全然不知那副戏谑敷衍的态度放在折原临也对平和岛静雄此人身上有多不相应。
       那可是让他咬牙切齿叫嚣着怪物、宿敌,即使抛弃性命也要将其从人类中驱除的存在啊。
        不过世事总是如此,波江又恢复了她的冷淡:“所以,你要去跟他打个招呼?”
        “嗯哼哼,看顺路的话,有件事比较在意。”他打开笔记本,手指飞快地在键盘上舞动,那双眼睛充斥着绚烂火烧云般的疯狂。
        那个平和岛,一定不简单。自己从病房醒来后,唯一记得的只有一串数字,大概是电话号码。查了一下,号码的主人即是这位平和岛静雄。
        在“那场事故”发生前,自己究竟想对他说些什么呢?无从得知。
        夜晚,情报贩子结束他的工作,蹦蹦跳跳地穿过池袋的马路。
        刚刚遇见田中汤姆,他询问:“你好~请问是汤姆君吗?你知道平和岛静雄现在在哪吗?”雷鬼头的男人露出警惕的眼神,临也不在意地歪歪头,习惯了,今天打过招呼的“故人们”都不怎么友善呢。
        “你找他有什么事?”
        “安心吧,今天我对你后辈的性命毫无兴趣,只是有点事想问而已。”
        “我可以相信你吗……哎,算了,静雄他下班回家了,你应该知道在哪吧。”汤姆说完,转身就离开了。
        这副送瘟神的架势真是令人不快呢。       
        嘛,不过情报无误就是了~
        站在楼底看着窗口透出的灯光,临也弯了弯嘴角。
        不,不对,所以说他为什么会记得这个地址。
        上扬的嘴角又倏地垂了下来。
        平和岛,果然不简单。
        “叩叩叩”
        “谁?”隔着门,一个低沉的男声传了出来,接着门就开了。临也微眯眼:酒保服,墨镜,金发,叼烟,浑身透着股暴力的气息……
        “额,死跳蚤?”

(歌词)不平意

林平之角色词,写词,无曲,《笑傲江湖》同人。
谁为当垆卖酒姑娘
逞那一时年少轻狂
家破人亡流离惨象
纨绔受尽世间欺妄
原来表面君子伪善皮囊
原来侠义两字如此肮脏
笑他错怪错信错疯狂
只此伊人魂断他刃上
无情只因多情皆虚妄
持剑灭仇戾气愈乖张
绣花袍角香风扇目盲
时至如今什么不能放

可曾记心善少年郎
胸中存有意气一腔
自言生当磊磊堂堂
要将怨报一身去抗
原来血迹未涸滴落家乡
原来世事不由人的苍凉
层层心防如道道城墙
再难回首再难当初模样
还记有凤来仪林间飞翔
还记雪地划剑地久天长
未曾眼见刃下血染胸膛
未曾听见她喃喃
恳求那人
将他饶放

西湖底无缘见苏杭
岁月如尘埃般积涨
伊人眸中点点灵光
茶歌无声寂静唱响
若是不曾相见相爱相伤
若是青山华梦烂柯一场
若是寒锋收回命运冷芒
若是江湖一瓢饮后即忘
若是袈裟一袭未现世上
若是无端恩怨少此一桩
白马穿林呼啸而他回望
最是恣意少年耀眼阳光

(写词)谁当笑傲

    《笑傲江湖》同人词,令狐冲角色词,有词无曲……很乱很渣请包涵!
以下:
苍松依旧华山峰
云雾不听暮天钟
谁拾阶而上
不惊飞鸿
还记崖洞中
醉一场梦

任他万年寒冰冷冻
任他暖若春风融融
任他可笑诡计阴谋
又任他情深义重
不过白驹过隙
太匆匆

什么恩怨不解不休
不过欲壑难填徒忧
原来戏台人物你我
却不自知称永久
然是红尘不想
去看透

谁当共我笑傲
一场千秋万载荣光
浪子浮生堪名
空负悲凉意气一腔
来年芭蕉夜雨
再把江湖回望
所爱所恨所敬
皆以身膏土壤

谁当共我笑傲
粉身碎骨亦不敢忘
小人君子何妨
阁下能否再饮一场
梦中那人回望
山歌轻轻唱响
睁眼天边星光
身侧伊人苍苍

(王喻)云归山上归云寺(一)

很迷的王喻,有点逗。
没有云归山这地方,我瞎编的。
        “喻队。”
        喻文州点点头,也实在没想到会在这里遇上王杰希。
        夏休期来云归山玩,竟因为缆车故障滞留寺庙大厅,他百无聊赖四处打量,觉得有个身影相当可疑的熟悉,没想到还真是王杰希。
        “王队好,真巧,我们这回挺倒霉,缆车居然出毛病了。”喻文州笑笑说。
        王杰希随即坐到了喻文州旁边,打开手机看了下时间,道:“十一点半了,据说下午三点就能走。喻队吃饭了吗?我要去吃斋饭,一起?”
        “也好,趁现在人还少。”
        两人起身朝素斋坊走去,人果然也排了有些了,估计再晚点就能蜕变为龙。
        排队无聊,关于这赛季的比赛,两人也正逮了空交流了好一番。
        “霸图的宋奇英和虚空的盖才捷,这季新秀风格倒是谨慎。”
        “嗯,霸图的体系完成突破,更成熟了,得好好研究。”
        “是的,居然在季后赛场上形成,可惜没赢叶修。”
        “叶修……”
         还没等王杰希沉吟出什么,窗口到了,两人只得打住对话。
         “酸辣土豆丝、炒莴笋、白菜汤。”
         “炒木耳、炒花菜、青菜汤。”
         吃过饭后,两人就在寺里参观了起来,死宅通常没什么战斗力,再加上蓝雨微草并不是霸图那种全员健身的另类战队,没一会儿,两人默默瘫在松树底下躲阴凉。
        喻文州注意到了东北角方向人头攒动,很热闹的样子,仔细一看——哦,算命求签的。
        “我去求个签。”他站起来。
        “我也去。”在这里像小朋友一样乖乖坐着,光想想都很奇怪。王杰希强打精神跟了上去。
        排了会队,轮到他们,算命的让喻文州写名字,喻文州大笔一挥:蓝雨战队,温柔一笑:“算算运势。”
        站在后面的王杰希都看不下去了,眼皮猛跳了几下。
        “呃……这个……”算命的嘴角抽了抽,很有赶人的冲动,但是管他是不是寻开心,为了钱,忍!“先抽个签吧。”他递过了装有木签的竹筒。
        喻文州晃了晃竹筒,抽出一根木签,上面只有奇怪的符号,不是一目了然的“上上签”“下下签”,于是递上前去:“怎么解?”
        算命的皱皱眉头,装作思考的样子,六秒左右,说道:“上善若水,此为水命,可奇与木犯冲受抑,命有富贵相,富贵险中求。”
        喻文州笑笑,显然没放心上,交了八块钱拿了个香囊就起身要走。
        险?蓝雨的夺冠的确离不开机会主义,与木犯冲受抑?微草……一听就属木的,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尼玛,这算卦的也太万金油了吧,真会把握人的心理。
        不过来都来了,王杰希也不介意花点钱玩玩,于是他紧接着喻文州坐下了。
        大笔一挥:微草战队,同样道:“算算运势。”
        算命的一看,差点没骂娘,你们组团玩我呢?
        接过签,又故作神通:“嗯,命运顺遂,中途变折,前途莫测,这命犯水啊!”
        顺遂,微草两连冠的确顺遂,中途……好吧他不想再提,蓝雨,可不就是水嘛!
        拿着香囊,王杰希起身,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结果就见喻文州看着他,笑得极其开心。
        “真没想到你还信这个。”
        王杰希疑惑:“不是你要来算的吗?”
        喻文州晃晃手上的香囊:“少天最近失眠,他以前来过这,这算命送的香囊安眠效果不错,我来之前被他叮嘱了无数遍带特产。”说罢揶揄地扫过来一眼。
        王杰希尴尬啊,不动如他也都有点耳烧了,自己跟着瞎玩什么呢,还差点绕进去了,一点也不理智。
        无奈,也只好晃晃手中香囊:“哦,正巧,我最近也失眠。”

(黑遍)孙二翔自叙

食用指南:1、纯属恶搞,别信
                 2、我可能是个假翔粉
以下正文
        其实我一开始不玩网游的,后来因为想追我们班班花,一玩荣耀的妹子,我也就学着打,练级啊进公会什么的,关系倒也是拉近了,不过后来因为沉迷游戏,追妹子这茬我就给忘了。
        不有一天搞活动吗?那么多经验装备呢,我一咬牙翻墙去了网吧,结果遇上隔壁班唐昊了。我跟他不熟,结果打了场jjc他跟我说,兄弟,一起打职业不?我问他那是什么,他说就是打游戏比赛,可以挣钱。
        我一听兴奋了,终于不用上学了,就想去,去之前咨询了下我后桌哪家俱乐部比较好。我那后桌说好听点是一叶秋迷,难听点那就是叶秋个脑残粉,跟我把嘉世夸得天花乱坠的,好像不去就是sb.然后我问他嘉世在哪?他说h市。太远了,我说,有没有近点的。他说有啊,比如说越云和百花。我觉得百花这名字有种奇怪的既视感,收的不会都是女的吧,想想就去了越云。
        唐昊跟我说他去百花,我就跟他说到时候发几张美女照片给我,然后他不仅叫我滚还骂我傻X。
        越云的食堂挺好吃的,比学校的好吃多了,说实话转会的时候还真的有点舍不得。
        后来去嘉世我不是看到叶秋了嘛,他从来不露脸的,特神秘,班花当年就经常跟我讲她相信斗神真人一定是一个超级无敌大帅比,因为手握全球经济命脉和外星军权而不得已隐藏了真实面目。
        等我看完叶秋我给她发了条QQ:“你可拉倒吧,叶秋还没我帅呢。”
        然后我就被她拉黑了。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干过模仿自己队长被抓包的蠢事啊反正我干过,没办法谁让周泽楷太好玩了。那天我训练完回房间本来想直接咸鱼瘫得了,结果一看到全身镜就控制不住我自己了。(是的我又转会了)
        “大家好,我是周泽楷。”我对着镜子想努力挤出一个温和无辜的笑容,接着我脸就开始抽抽,直接笑跪在地开始捶床。
        我试着皱起眉头,严肃一点:“告诉你,我可是枪王,要是不听话,就用格林机枪突突你,让你死得透透的,怕了没?”然后我又想周泽楷说不了那么多话,一不小心又笑跪了,笑够了我扶着床想爬起来,结果就看见房门开了而且副队一脸微笑地看着我。
        安静如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