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执傲之

爱古风,爱动漫,文艺的中二病逗比就是我

(月贵)爱染香 陆

        天台上的人转过身,却是直直地走过来,是个男学生,没有穿校服。看到二人尴尬的姿势也没有惊讶,面色冷淡。
       待走至跟前,没等王富贵开口,他就道:“你就是姓王的那个少爷?”
       “你是谁?”这开场白的语气可有些不善哪。
        才想起似的,男学生道:“我名字叫胡尾生,白月初朋友。”说着瞥了呆呆的白柴犬一眼。而白柴犬还在药效中,目光就没从王富贵身上挪开过。
        原来,昨夜被扯呆毛扯醒后,白月初咬咬牙摸出一张瞬移符咒,找到了滑滑梯下睡得正香的胡尾生。
        “关于爱染香的解药爱断香,他找到线索了,药效让他告诉不了你,就找上我来转告。”胡尾生顿了顿,又说:“对了,他还说瞬移符和找人手的费用都归你账上。”
        王富贵吐血,敢情这仁兄还是个跑生意的?!
        算了算了,他当时说对了,白月初就是来碰瓷的,碰的可不就是他!被坑就被坑吧,总比这家伙一辈子变成智障儿童要好。
        “行,钱好说,你说清楚他找到了什么线索?”
        一听到报酬谈妥,胡尾生态度也严肃起来:“这树妖的爱染香,是从一只东瀛九命猫妖手上换来的。”
        “换?拿什么换?”如果是钱能解决的问题,那就简单了。
        果然没那么简单。
        “求香者,奉上至情泪一滴。”
        至情泪啊……突然,王富贵想到了什么:“白月初不是有那个虚空之泪吗?”给她挤一滴不就行了。
        虚空之泪这玩意儿,设定摆在那里,谁要说这不算至情泪,官方都要掀桌的好吗?!
         “他试过了,没用。猫妖说那是别人的泪,与他无关。”
        也是,那是东方月初为涂山红红流下的泪,当事人的爱,五百年后的他人,终究继承不得。
        那……趁着药效,让白月初为他流下至情泪?
        王富贵打了个寒颤。
        靠靠靠好变态啊,他又不是真给!!!
        这以后拿什么脸来见白月初啊?!
        正在这时,一阵手机铃声响起,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一样,王富贵立马接上电话,过了一会,面色凝重。
        他们道盟昨天派去的人跟涂山说明了情况,合力搜索爱断香下落,今天也是找到了九命猫妖的线索。
        而涂山雅雅何许人也,管你什么换不换的,打了再说,直到交出解药为止。
        那猫妖也不弱,有个上千年的道行,现在的战况是,九命猫妖苦苦支撑无效,已经是三命猫妖。
        没办法,涂山雅雅那战斗力强悍得,见识过的人打心底都不想成为她的敌人。
        关键那猫妖也是个极讲原则的,大有不见至情泪,死也不改口之势。
        头疼,真是头疼……打了个电话给道盟后,王富贵准备动身前往涂山,然后突然惊觉……
        自己……好像还在白月初怀里啊??
       
       

(月贵)爱染香 伍

        压制药效是很辛苦的事,在坦白后的第二天,白月初想着反正都讲清楚了干脆就放飞自我,于是次日清晨,好不容易能够行动的王富贵支着拐杖一瘸一拐地去上学,却在自家豪车上遇见了某人。
        对哦以后就是同学了,怀着昨夜瞎摸人家呆毛的罪恶感,王少爷心虚地挪开眼睛,道了句:“早。 ”
        结果竟迎来了个猝不及防的拥抱,还有一句:“贵儿今天真好看。”
        王富贵: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特别一低头,白月初把头从他胸口抬起来,一双眼睛亮闪闪的,好像藏了许多小星星。
        再加对耳朵,活脱脱柴犬一枚。
        ………………
        算了,不跟智障儿童计较,他挥挥手:“老蔡,开车吧。”
         侧身又道:“我现在在实验班,你不好一下子插进来,你今天先去十三班报道,等到月底月考滚动的时候再想办法。”
        白柴犬乖巧地点点头,只是眼神掩不住的失落。
        不能跟富贵一个班了呢。
        到了学校,王富贵整理整理形象,丢开拐杖,这才开了车门缓慢地迈着略瘸的大长腿走了出去,虽然很疼……但毕竟他给自己的定位可是高冷学霸校草男神!什么,你说名字?不存在的。
        一晃到了午休的时候,平时也有小学妹在这时候找他送送便当情书什么的 ,所以听到门口有人起哄叫他:“王少出来!王少出来!”的时候,他愉悦地挂上自信的撩妹微笑走了出去,一见来人眼镜都石裂了。
        告诉我,明明不在一栋教学楼你是怎么找上来的白柴犬?!
        而且那娇羞的小媳妇样是怎么回事?!
        “贵儿,我亲手做的便当,你要不要吃?”嗯,煎蛋、青椒炒肉、炒青菜……卖相挺不错的样子,果然是高级吃货。
        问题是他敢接吗?苏苏都没这待遇!整部剧里有幸尝得月初系便当的可只有涂山红红,老天,接了的话他会被涂山两姐控冻得渣都不剩吧?
        王富贵清清嗓子:“哼,本少爷才不吃这种低端食物。”然后摆出不耐烦的样子:“拿走拿走!”
        白月初委屈,可怜巴巴地盯着他。
        “卖萌对我是没有用的!”吼罢转身,回座。
        班上人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
        “门口那男的谁啊?”
        “十三班新转来的,喊王少贵儿呢。”
        “这是……?”
        “啧啧啧,痴心错信付,我跟你说,豪门多渣男啊!”
        “天哪,连男的都不放过。”
        书本后,王富贵的额头上成功地爆出一条又一条青筋,一瞥,白月初竟还趴在门框边小心翼翼地望向他。
        算他输了行了吧?祖宗,我的祖宗哎!
        看着王富贵摆着阴沉的脸走了过来,白月初心中忐忑,他惹富贵生气了?富贵不会再也不理他了吧?
        “……拿来。”
        诶?
        “我叫你把便当拿给我!”
        接过便当,王少才发现一件事,他左手还绑着绷带呢,这站着怎么吃?
        回教室吧,白月初肯定会跟进去,药效状态下保不齐出什么幺蛾子,到时候他弯仔码头的形象可就坐实了,哭都没地方哭。
        算了,王少爷心累地迈着残腿,慢慢挪向楼梯。
        “贵儿,你要去哪?”
        “……天台。”
        “你的腿还没好吧?”
        他扫过去一个宛如死灰的眼神,意思是你给我要多远滚多远。
        但显然,眼睛自带X图秀秀滤镜功能的白月初完全会错了意。
        王少爷只觉腰上一轻,随着整个身体都腾空了,他,一个男的,被自己冤家对头,公主抱了?!!!!!
        幸亏他们班在顶楼,而且天气冷,没有人出来乱窜,不然明天各报刊就有大新闻了,类似于《震惊!一气道盟继承人竟是给》《关注豪门青少年心理健康》……这种的。
        出于不想招人出来的心态,王富贵没有破口大骂死命挣扎,而是悄声对着白月初耳朵道:“走快点。”
        接着白月初疾行得仿佛出现了残影。
        好死不死,本以为终于到天台可以松口气了,天台……md好像有个人啊,还,还转过来了!!!

(古风)难渡(章二)

        “这是……什么花?”红灯笼透出的烛光里,白纱罩下的唇角动了。
        佛陀已入化境,对这百万年一遇之事毫不动容:“曼陀罗华。”
        不是红彼岸花曼珠沙华,是曼陀罗华。
        是后来佛喜爱的,将其植之天国的花。
        金门辉煌,曼陀罗华有如灿灿云阶铺展开来,与地狱忘川曼珠沙华的火照之路隔桃源溪遥遥相映,亦称胜景。
        几千年过去了罢。
        当日那株惹她开口的小白花,竟得道化形了。
        她摆渡时,曾听岸边人说过,抛却怨念,得大自在,见之心愉,天雨曼陀罗华,该是要修神途。
        这样非人间花的花灵,会有大造化,不是大正,就是大邪。
        莽莽洪荒,修得正身的花灵寥寥,毕竟这一族原形弱小,不占先天优势。但生在奇地的就例外了,比如说几千年前地狱入魔的彼岸花妖,以及当下被百般谈论的天国小花神。
        这小白花本就受佛祖喜爱,这下化形,更是被亲赐名“天洁”,寄予其同彼岸花妖荼冥划开界限的厚望。
        九歌笑了笑,想起自己如今的名字也是佛祖所赐,她以前的名字是叫不得了的。
        钟离幽,钟离,前代天君之姓,幽,魔姬之名。
        自九死台皈依,佛祖便唤她九歌。
        察觉到她的疑惑,佛祖道:
        “我佛慈悲,若非仙魔殊途,你仍是孩童,可放歌九霄。”
        何至于百万年,不敢吐露半字。
        其实当年,她并非有意大杀四方,荼毒生灵。
        天君魔姬带着女儿隐匿行踪,在九云霄的禁地生活了几百年,他们知道自己生下的女儿是言灵,是六界八荒从未有过的,甚至可称为怪物的存在。
        他们合力下了禁制,封锁了女儿的灵力。
        是以钟离幽儿时才能正正常常地讲话,浑然不觉有异。
        然而要成长,神也好,魔也好,都需要功德或者孽障的支撑。灵力被压制几百年,直到众仙拜请神君降天罚,父母在她面前灰飞烟灭那天,钟离幽的外貌心智,也不过堪堪八九岁。
        天君魔姬薨逝,禁制自然无用,小孩子哪里管什么言灵不言灵,至亲惨死自然是破口大骂,诅咒天诅咒地,百无禁忌。
        结果后来……
        千年战乱,得到足够的孽障积累,九死台上的钟离幽,已经是婷婷少女了。
        还不如孩童什么都不懂的好。罪越重,身为“魔”,成长得就越快,看见自己造成的混乱,就越绝望。
        可惜她无力回天,从诅咒脱口开始,作为“神”,她开始急速地死去,没法支撑巨大的祝福。
        但无心又怎样?人终要为所为付出代价。

(月贵)爱染香 肆

        不明白。
        为什么自己明明拥有了一切,又仿佛一无所有。
        他很努力,每个方面都想做到最好,不是什么少年意气,他知道许多人在背后都嘲笑他只会炫富,没了钱就什么都做不到。对了,还有名字,可笑的名字。
        越是如此,越要摆出骄傲的模样。
        他还记得第一次学习道法时,他被那只用来课堂示例的妖怪吓得缩到了墙角。
        一气道盟的少主怕妖怪,他人摆出看好戏的嘴脸。
        所以,所以,他练习了无数次去克服心中的恐惧。慢慢变得厌恶起所有妖怪。收集厉害的法宝也成了一种习惯,许多许多的法宝包裹着心中的不安,把意外因素隔绝在外。
        ……他真是嫉妒白月初,嫉妒他看起来毫不纠结,毫不迷茫,可以直率地面对一切。
        他可以逃出有形的道盟,他又能逃到哪里?
        纵此生能遍看千山万水,落眼却无滋味。
        收拢芜杂的思绪,王富贵弯弯唇角,觉得自己真是矫情,在病床上从清晨躺到明月初升,果然不是好捱的。带着稍稍清明了些的意识,他单手撑着床板半坐起来,摇摇因为今天醒醒睡睡而变得昏昏沉沉的脑袋,讶异地发现白月初正趴在他床边酣眠。
        唔,记得他说过嗑了药会不自觉靠近他……算了,自己惹来的祖宗啊。
        然后他就趁机做了件其实想干很久了的事情——摸了摸白月初那两根清奇的呆毛。
        真的好像蟑螂啊。
        一扯。
        好好玩。
        再晃一晃……
        突然,王富贵停住手。
        自己在做什么?
        好想自扇一巴掌。
        智商上线的王少爷赶紧躺下去,翻身,睡觉。
        与此同时,白月初睁开眼,用复杂的目光看向他的背影。
        (老白:我拿你当兄弟,而你却——整天想着玩弄我的呆毛!)
     

       

陷入沉思
你们觉得王权和富贵儿组cp咋样?

(古风)难渡

       九歌是神与魔的女儿,是言灵。
       言灵的意思是,她说的话,无论诅咒祝福,都会实现。
       但她已经逾百万年未曾开口了。
       众神无法忘记百万年前,那个小女孩给六界八荒带来的毁灭性灾难。
        在目睹父母相拥着灰飞烟灭后,她问,为什么?
        为什么?因你的父亲是天界的神,你的母亲是地狱的魔。
        言灵睁大眼,说,好,好罢,那么我诅咒这六界八荒,秩序伦理,诅咒尔等道销魂陨,诅咒天地芸芸众生永受煎熬!
        ……而这一切都实现了。
        千年战乱平定过后,她被押至九死台上。
        佛说,既然你肯来,就是知错了,不然无人奈何得了你。
        她不语。
        佛说,愿渡否。
        她颔首。
        从此天国与地狱交界的桃源渡多了一名摆渡的女子,戴斗笠,蒙白面纱,不言不语。如此百万年过去,如同那奈何桥上的孟婆般,已成常景常识。
        世人再不知言灵,言灵九歌就这么被遗忘在了荒古。
        回想起来,也是阴差阳错,鬼使神差,有那么一天,那不言不语的摆渡女子开了口。
       世人皆知,黄泉只有一种花,那就是彼岸花,鲜血般娇艳,盛开在忘川旁,引领着魂魄走入“生”对岸的世界。
        而那日上船求渡的佛陀手上,拿着一株花形与彼岸花相同,花色却似雪洁白的花。
       

       
      
      
       

(月贵)爱染香 叁

       待人作鸟兽散尽,王富贵没好气道:“……白月初,你怎么还不走?”
       没听到他都下逐客令了吗?
       白月初却置若罔闻,托着下巴问:“喂,你是不是又梦到那个了?”不然怎么精神这么涣散,行为举止也反常到不能用生病解释。
        昨日梦见的回忆里,是有这么回事,只不过隔太久,他都忘了。
        很小的时候,有一天王富贵失踪了,哪里都找不到,他找半天,发现人躲在他的床底下瑟瑟发抖,脸上依稀可见泪痕。
        他正要跑出去喊人来,不想王富贵拉住了他:“不,不要出去……”
        “你怎么了?”
        “可怕,好可怕……”涣散的眼神,魔障一般:“我梦见好多好多妖怪的尸体,我一摸脸,手上全是血。然后,然后那些妖怪尸体突然都笑了,爬过来,要把我撕碎……”
        “一只手捏住我的脖子,一只手掏心……一只手抓住脚……还有哭声,不是人的哭声,好痛、好痛……”
        他抱紧他:“我要藏起来,不能被找到,它们在的,它们在找我!”
        现在想来,兴许是前世王权富贵屠戮太多妖怪而留下的罪孽感吧。
        不过让一个小孩子承受这样的悔恨愧疚,也真是。就像他从小被关在一气道盟失去人身自由一样,恐怕王富贵也从前世继承到了不少“好东西”。
        难怪他这么讨厌妖怪。
        “也真是服了你……算了,反正这事儿也就你知道。”王富贵揉揉眉心,他也不知道为何噩梦隔了十几年又来造访,也许是因为前几天“美梦成真”,真被妖怪撕了腿扯了胳膊,不过尽管知道此梦是前世牵连,还是特别渗人。
        “不过,这么久我都快忘了,你是怎么记得的?”
        呵呵。
        “这可得好好感谢爱染香啊,王少爷。”咬咬牙,压制住药效,他决定和盘托出。
        唾沫横飞地过了十几分钟,王富贵撑脸看向他:“嗯……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
        月初式懵逼:“我不知道啊。”
        “……”
        王式沉默。
        半晌,还是王富贵先开了口:“要不这样,王家会帮助涂山蓉蓉寻找爱断香,在此期间,呃,你就忍忍吧。”
        白月初立马送出个大白眼,忍?Interesting.老王你现在在我眼里都已经是美X秀秀加强版的了,劳资感觉现在你叫我倒给你一根五彩棒我都会答应,尼玛终于知道那树妖干嘛让妹子闻这个了。
       这个要是卖市面上绝对比肾【哔——】宝销量还好啊!
       “那啥老王,其实我告诉你这个的目的还有一个,就是无论我以后干了啥傻叉的事情,你都别当真,都是我嗑了药。”
        “噗”王富贵今天第一次笑了,脸上阴郁一扫无踪,不知道为什么,看见白月初正经严肃的说自己嗑了药,感觉有点迷之戳笑点。
        “你终于笑了,饿了吧,我去厨房给你拿粥。”
        王富贵的笑容立刻僵硬在脸上,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这是人药效发作扛不住了。
         呼,好吓好吓,看来得快点儿派人去找那什么爱断香了……

(月贵)爱染香 贰

ooc注意,药效上线,讲真我觉得这俩更适合做损友。
        以下正文:
        回到王府,王家立马请了翠玉灵来疗伤,白月初身为救命恩人,自然入驻客房被悉心照料。三日过去,眼下毒伤虽好了大半,却仍不能行动自如。但他听说王富贵更惨,一个娇生惯养的少爷何曾受过这样的重伤,大腿被撕裂、胳膊被扭折、肋骨也断了好几根……一回来就发了两天三夜的高烧,急得王府上下团团转。
        听说他今早上醒了,白月初杵着拐杖决定去问候一下……顺便讹诈个百千万的,然后拍屁股走人。
        咳,其实在王家蹭吃蹭喝也挺好的啦,就是那个什么香搞的他非常的……不对劲。
        也许是因为呆在这个熟悉的地方,每晚他都会梦见十六岁离开前与他相处的朝夕,很多回忆雪花似的飞过,偶尔停留时,色彩是那样明亮温馨。
        甚至连自己被按在地上殴打的回忆,竟也显示得如此让人怀恋。
        ……疯了,哥是不是有斯达哥尔摩综合症?
        等到知晓王富贵病情时,心里竟没来由地焦躁又痛苦,恨不得跑过去将人抱在怀里,那家伙最怕疼了……
        又比如现在,一想到要见到他,心脏就跳得不正常的快,要跃出胸口似的。真是受不了。
        该死的药、该死的树妖,劳资养好伤你就等着瞧吧!
       来到王富贵卧室前,叩了几声敞着的门,他走了进去,只见王爷爷王父清瞳两保镖都围床站着,一听动静齐刷刷地望向他。嚯,真热闹。他也不怎么讲礼数,开口便道:“王富贵儿,听说你醒了?伤得咋样,好没?”
        王富贵难得没为名字跟他呛起来,无力地半坐倚墙,脸色苍白,眼镜也摘了,竟有几分柔弱,开口声音挺哑:“白月初,救我谢谢了。”
        顿了会儿,又道:“要什么,随便提。”
        他本来该欢欣鼓舞的,怎么有点不高兴呢。
        蹭蹭鼻子,他开口:“那……那敢情好,六十万!一分不多一分不少。还有就是……”他飘开眼神,意图无视心底的声音,不要离开,待在他身边,每一分、每一秒,这样疯狂地叫嚣着。
        “还有什么,小白你不要犹豫,尽管提,富贵的命是你救的,我王家一定满足你的条件。”王父何等会察言观色,马上鼓励这羞涩(?)的小辈。
        呃,其实他只是为救他被刀砍中毒了而已,王富贵能脱险最大的功劳归王权剑意,太以救命恩人自居似乎脸大了点。不过眼罩是王富贵拉掉的呀,这才有今天这幅局面,对对对,他是受害人!
        “受害人”白月初通过一番心里建设,这才开口:“我想去一气道校,和王少爷一个班读书,可以吗?”
        太可怕了,这香的效果,跟嗑了药似的,恐怕他只要离开王富贵方圆八百米之内超过一天,就得毒瘾(?)发作疯疯癫癫。
        不管,王富贵摘的眼罩,就该让他负责。
        那边王富贵对着王父征询的目光,心头想着,这小子不是有涂山苏苏了吗,怎么还敢打男女合校的算盘?也罢,反正不归他王家管了……
        “可以,不过涂山的人找上来,那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得嘞。”白月初爽朗一笑。
        谈话完毕,气氛顿时轻松起来,清瞳这才有机会端起白粥到王富贵面前,仔细看她已经多了两对青黑的黑眼圈:“富贵,这是我为你熬的,你尝尝?”
        “少爷,少奶奶可是守了你两天三夜啊,你就尝尝吧。”两位保镖继续神助攻。
         不知是因为没力气还是因为感动,王富贵这次没有大喊:“不许叫她少奶奶!”而是垂眸,温顺地喝起了粥。
        呵呵,少年,你对黑暗料理一无所知。
        果然,才喝了一口,王富贵不知如何形容那种奇妙的感觉,赶紧放下了碗。
        他前世是怎么做到微笑着喝完的?!
        “怎,怎么……不好喝吗?”清瞳泫然欲泣,用明显很疲惫的双眼看向他。
        刚要脱口而出的“难吃”顿时咽了下去,换成了:“好……好喝,不过我刚醒,没胃口。”
        “爷爷,爸,你们先去忙,清瞳你快去补觉。你们两个到门外守着,我没事的,你们快别守着了。”说着就要躺下去。
        “那孙儿你好好休息,走吧孙媳妇儿。”
       
       
       
     

天哪b萌真是
没有王权全职就屠榜了😂

金凌 如兰

        假设在江家没灭门,姐夫和师姐没死的世界里长大的小金凌穿到金凌的世界,就是这么个脑洞……
         以下正文:
         天边弦月黯淡,风鼓动着衣摆,山野间静悄悄的,只能听见蓝景仪和蓝思追拨草而过的声音。
        突然,蓝景仪停步,叫住蓝思追:“慢着,咱们后边有人跟着。”双双转头,却见一人身着金衣,走了过来,待近了,就着月光依稀能辨出他衣上所绣的牡丹。
        “景仪,思追!”
        金凌?!
        等人跑至跟前,那朱砂眉间,少年翩翩,不是金大小姐又是谁。
        夜猎遇上也不是一次两次了,蓝景仪便打趣起来:“哟,金大小姐跑那么快,会情郎啊?”
        “去你的!”金凌佯推了下蓝景仪,依旧笑嘻嘻,又道:“思追,这么晚不回去,你们不怕抄家训啊?”
        不对劲。金凌何时与他们如此熟稔地打闹过,但……但又找不出什么问题,按下心头疑惑,蓝思追依旧温润道:“金公子多虑了,此次夜猎我们已征得先生同意,在此偶遇,不知金公子是否愿与我们同道?”
        熟料金凌的反应令两人都吃了一惊,他装作气鼓鼓地说:“好嘛,我不就上次爽了约吗?思追你就跟我生分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再叫金公子我跟你急!”
         这……这不是我们认识的大小姐!
         蓝景仪心直口快:“喂喂喂,不是吧,金凌你是不是被夺舍了?”
        “呜呜呜你们好无情,人家冒着被舅舅打断腿的危险抛弃功课跑到姑苏,你们居然说我被夺舍,哼,下次让仙子咬你们略略略。”
        “好无耻……这种语气让我想到了魏前辈……”
        “你是说无羡舅舅吗?唉,嫁出去的舅舅泼出去的水啊,这次来姑苏我也想拜访他一下,含光君现在在姑苏的吧?”
        “在……在是在……不过……”蓝思追只觉得自己的脑浆已经凝成了石头,思路运转困难。
        “什么跟什么啊,你们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算了算了。思追,我写信喊你来兰陵你怎么不来。告诉你,我阿娘熬的莲藕排骨汤比你们云深不知处的苦菜好吃了不知道多少倍,不来绝对是你的损失!”
        “喂,不公平,怎么不叫上我只叫思追?!大小姐你偏心!”
        不,景仪你的重点不对吧,金凌哪里来的阿娘?这不才是关键吗?
        “这……金,金凌,令尊令堂近来身体可好?”饶是吓得心里发毛,蓝家好学生思追还是丢不掉那点礼数。
        “唔,怎么突然问这个,好啊,可好了,家父家母近日为办花会忙得可开心了。”
         啊啊啊啊啊撞鬼了啊!!!!